看到這個樣子,江燕之頓時皺了眉。
要是放在以前,這麼掉眼淚,他只會覺得是委屈了,難了才哭。
可今天的事,他從頭看到尾的,在樓上的時候,也沒打,也沒罵,就哭著走了。
現在到了公司樓下,又哭,到底在哭什麼呢?
從來就不會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