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天蓋地的自責和不安,近乎把他沒頂吞噬,
他就那樣低著頭,碎發遮在額前,垂下的眼睫在眼底留下一片影,眉眼皺著,繃著下顎線,
好似在匿某種緒,那種幾乎決堤的絕。
自我消化了許久后,顧燁白才重新抬起頭來,目輕的落在唐一一安睡的臉上,指腹挲著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