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車時,是到了一片人流稀的建筑廢墟旁,明明記憶里這里是一小公園的,怎麼也被拆廢墟了?
消失的小公園一下子了死駱駝的最后一稻草,好像記憶里的所有都消失了,緒一下子就崩了的紅著眼眶蹲了下來,坐在一個大石頭上,垂著腦袋,胡思想著,
越想越生氣的掏出手機給顧燁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