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熙從醫院出來已經是傍晚了。
駱景瑜臨時有個手不能送。
駱景瑜為此愧疚不已,韓熙自己反倒是松了口氣。
就算是有導師的托付,學長對也太好了一些,總害怕自己還不起。
“謝謝師傅。”韓熙從出租車上下來。
比起先前,現在的臉要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