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熙的臉比季安妤的還要蒼白。
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!
好半天,韓熙才緩緩開口,“你是說,季景年因為家暴我的事,被爺爺請家法,快要被打死了?”
“嗯……”季安妤哭著點點頭。
在祠堂里待了三個小時,前因后果還是聽明白的。
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