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景年留下話,也不等韓熙的反應,徑直離開。
他似乎是篤定了韓熙不敢違背他的話一般,連看都沒回頭看一眼。
韓熙不由抿了抿,心底盡是掙扎。
于于理,現在的確該是韓熙去幫季景年上藥。
第一,是季景年法律意義上的配偶,丈夫傷,作為妻子的應該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