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?”
季景年沉默片刻,接著冷冷一笑,“我怎麼會想著重新來過?”
“韓熙這個人不識好歹,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忍得了,更不可能跟重新來過。”
顧白端起白開水喝了一口,神平靜,語氣清冷,實在沒有忍住,翻了個白眼兒。
他并沒有對季景年剛才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