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來都沒有來過。”
季景年抓住韓熙的手猛地一用力, 像是生了很大的氣,特意強調,“從來沒有!”
韓熙聽著這句像是在解釋的話,愣了一下,沒有?沒有又如何,跟有什麼關系呢?
“季先生,你先松開我,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說。”
韓熙看見旁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