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。
季景年從一開始就沒有對真,所做的一切在季景年的眼里看來都是多余的。
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輕易放棄這段,只不過被況所迫,沒有辦法反抗只能選擇接罷了。
“香蘭,你怎麼突然之間跟我說這些,是不是有人告訴了你什麼?”
香蘭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