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黎知道季景年不該得罪,但事都已經到了這一步,再去說這些就沒有多大的意義了。
反正不論離開還是待在這里,季景年都已經記住了自己,他沒有必要在這耗著。
“季景年,我現在還有一些事需要理,你要是有什麼事的話,咱們之后再約時間,我希下一次咱們見面,你也是一個人過來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