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小姐,你今天來該不會是有什麼事兒吧?”
“我記得你上有傷來著,季景年寶貝你寶貝的跟什麼似的,怎麼了?這麼快就好了?”
謝黎這話聽上去好像是在關心,可調侃的語氣之中帶著的嘲諷和譏笑。
韓允希死死的咬著牙齒,“我的傷并沒有好,但我覺得道歉就應該有點誠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