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熙在床上躺倒了天亮,等出來的時候,季景年已經不再客廳里了,毯整齊的放在一邊,上面還有一張紙條。
紙條上面的字剛勁有力,一看就是季景年的筆跡。
‘公司有事,我去理,在家等我,有事相告。’
韓熙有些頹廢了,又有事告訴自己,昨天晚上的事已經足夠自己消化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