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殘?”季景年的臉上全是不可思議。
韓熙忍不住翻白眼:“大哥,我又不是神小伙,我自殘干嘛啊我。”
“我最近和楊老學習針灸,我這個手不是不能拿手刀了嗎,我就死馬當活馬醫,試試唄。”
“那誰剛開始就會啊,我還不會,下手自然不知道輕重,然后就這樣了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