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季家出來,韓熙的心還是不錯的,不過季景年的緒一直在沉著。
他覺自己已經被季老爺子那一句句的老子給整的暈暈乎乎的。
“下午有時間?”韓熙想著,季景年的胳膊還要做康復治療,雖然如今已經看上去與正常無異,但還是要再鞏固一段時間。
上次給他開的中藥,他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