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景年有些霸道的吻上的,好像在一瞬間破防,如果決堤的洪水一般,一發不可收拾。
隨著這個吻逐漸的加深,倆人上的服一件件的褪去。
等韓熙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,從書桌到了沙發上,后背是皮質沙發冰涼的,前是季景年滾燙的,韓熙有一瞬覺得一起都不真切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