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宴舟去洗澡了。
白蘊夏看似乖巧的坐在床尾,實則蠢蠢。
為什麼聽見墨宴舟洗澡會變得這麼興躁啊?
這應該出現在男人上才對呀~
白蘊夏倒向墨宴舟的床上,床上的四件套應該是今天剛剛換過,上面沒有墨宴舟的氣息,有太曬過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