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宴舟晚上終究沒有去打擾白蘊夏,因為墨渡給他打電話。
一直在抱怨,吐槽,說想哥哥,想家里的食,想老宅的大黃,想爺爺,想爸爸媽媽,想嫂子……
“不許想。”墨宴舟終于開了口。
“為什麼?”墨渡都快哭了。
“是我老婆。”墨宴舟覺得這個理由足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