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夜繁華,對白與霜而言,卻是清清冷冷的。
獨自坐在咖啡廳,來了他在的城市,該怎麼相遇呢?
當年是要溫斐然離開的。
溫斐然恨。
拍了咖啡的照片,發了個朋友圈,加上定位,就離開了。
半個小時后,一個高大的影走進餐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