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晏辭見一副看起來不好意思的樣子,沉聲道,
“去年年底易老主上陸家給爺爺診脈,坑了幅六千萬的畫回去,其名曰是診費,可又沒人請他,純粹來薅羊的。”
“也不是三五次了,爺爺也常上他那兒薅羊,兩人一直就這麼維系的,你不用多想。”
溫阮清也理解了,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