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阮清又錯過了午飯。
被抱出浴室的時候,眸底泛著洇紅,長睫意未干。
陸晏辭幫穿服的時候掃過下面,“好像傷到了,疼不疼?”
溫阮清溫怒的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道,“你說呢?”
他簡直像一匹了很久的瘋狼,毫不知節制。
陸晏辭拿了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