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阮清是真的虛,低聲喃喃道,“都說了是開玩笑的……”
“我心脆弱的很,遭不住你這麼一本正經的開玩笑。”
聽著帶了幾分委屈的話,溫阮清心里暗想,哪里遭不住,方才凝視那一兩分鐘,分明波瀾不驚的,哪有幾分心脆弱的模樣。
溫阮清討好的瞇眼笑了笑,“我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