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晏辭挑了下眉梢,“這次不一樣,不信給您看看膝蓋?”
陸晏辭小時候挨完罰,他每次都心疼的要看傷口給藥。
但每一次,陸晏辭都各種推諉的不給他看。
后來還是陸煜軒告的,說他大哥每次都在祠堂坐著休息,還賄賂看守的傭人。
哪一次他著看了,竟沒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