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放假的時候,好像怎麼都等不到放假那天,度日如年的。
可真等放了假,時飛逝,一眨眼就到了上班的時間。
初八早上,溫阮清去醫院的路上,閡著眼靠在陸晏辭上假寐,
“我終于明白當年外公說的,有一份既能養活自己,又不那麼累的工作是多麼難得了。”
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