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周六。
溫阮清和陸晏辭照例去了老宅,院子里看到輛沒見過的紅旗,京A的車牌。
陸家那地下車庫實在太多輛車,溫阮清也只是每次來回經過時大概掃幾眼,哪能每一輛都記住。
以為是家里的車,便沒太在意。
下車的時候卻被陸晏辭拉住,“上周不是說要挑幾株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