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吃完就了,到「半·醒」的時候,包廂煙霧繚繞,撲鼻而來的過濃的酒氣讓人不由得皺眉。
江慕言正攤在包廂的卡座上,面前的酒桌上大大小小的酒瓶擺了好些瓶,有打開空了的,有還沒開的。
江慕言人看著比九月初的時候還瘦了一大圈,比六月去疆城的時候瘦了好幾圈,胡茬有點長,頭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