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扭打一團的兩人,包廂里不知道是誰先前點的那首《嘉賓》,正好唱到那句——原來我們之間已沒有任何關系……
季夏心里實在憋悶,便出去氣。
沒兩分鐘江慕言也跟了出來,下意識的想要轉就走,卻見江慕言點了煙,問,
“怎麼,現在我在的地方,你待都待不下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