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廂,一個形壯實的婆子,懷里抱著早已沉沉睡去的崔寶珠,將輕輕放在了拔步床上。
文娘隨其后,端著一盆微溫的清水,帕子浸了,擰干,小心翼翼地替崔寶珠拭著臉頰和手心。
姑娘的臉頰還帶著不正常的紅,呼吸間,還有淡淡的酒氣。
“多謝錢婆婆。”文娘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