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寶珠這一覺,睡得格外沉。
窗外,天已經暗了下來,只余幾抹殘紅掛在天邊,是黃昏了。
屋子里沒有點燈,線有些昏暗。
了還有些發沉的額角,只覺得口干舌燥,渾也有些乏力。
“姑娘,您醒了?”
崔寶珠循聲去,只見文娘正端著一盞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