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漸漸深了。
崔寶珠將文娘打發去歇息了。
自己卻毫無睡意,只著一素凈的寢,歪在窗邊的榻上。
手中的話本,翻來覆去,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窗欞,忽然傳來一陣極輕極輕的叩擊聲。
“篤,篤篤。”
那聲音,在寂靜的夜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