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寶珠是被渾那子酸爽勁兒給鬧醒的。
昨日普濟寺一行,尤其是后頭那段尋幽探的山路,著實讓吃了些苦頭。
哼哼唧唧地在床上翻了個,只覺得兩條沉甸甸的,像是灌了鉛,又酸又脹,簡直不像是自個兒的了。
眼皮也重得很,勉強掀開一條,窗外天已是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