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晨,已然大亮。
金燦燦的,過糊著半明高麗紙的窗格。
崔寶珠緩緩睜開眼,眼眶又又痛,像是被人塞了兩把沙子,磨得難。
門簾一挑,還沒見到文娘的人,就聽嚷道:“姑娘,沒事了!沒事了!舅老爺的事,解決了!沒事了!王家沒事了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