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暑行宮的湯泉殿。
水汽氤氳,帶著淡淡的玫瑰和檀木香氣,繚繞不散。
夕的余暉,已不似午后那般熾烈,轉為一片和的橙紅,將糊著半明紗窗的軒窗染得朦朧。
李玄之慵懶地仰靠在池壁,池水是用整塊暖玉砌,手溫潤。
他閉著眼,王寶珠整個人幾乎都趴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