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氣氛沉悶得有些反常。
李玄之坐在案后,面不虞,指節分明的手指,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上的紫檀鎮紙,發出“篤、篤”的輕響。
像鼓點般,敲在殿伺候的每一個人心上。
得喜公公垂著頭,連呼吸都放輕了三分。
他跟在萬歲爺邊多年,焉能不知,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