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海拍了拍疤爺的肩膀:“是兄弟,放心,云子衿的人老子看不上,我要他。”
“他的人,賞你。”
疤爺一想起祝悠悠的那張臉,他就忍不住吞咽口水。
“行,海哥你就等我消息吧。”
他推門下車,扯了扯自己的花襯衫領子。
他怎麼也在濠江混了十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