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子衿拿著小籃子回到區的時候,整一個人臉都是煞白煞白的。
祝悠悠還以為他上的傷又疼了。
不應該啊,上的傷都好得差不多啦,司徒醫生配了藥膏,連疤痕都只剩下淡淡的痕跡。
“怎麼了,不舒服?”
云子衿搖搖頭,只是給他看了那十幾只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