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雅推開他:“我不走留在這里干什麼,你都帶別的人回來——”
“胡說八道什麼,老子哪來的別的人。”
“要是有,老子還能憋六年差點把自己憋廢了。”
他一兇,程雅蓄在眼眶里的眼淚就流了下來,委屈的看著他。
無聲的在控訴他為什麼要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