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思楠垂著腦袋,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,聲音極小,“我是讓司機叔叔送我過來的。”
被宋言明訓斥了后,實在是委屈的不行,便求著司機將送來許家。
若是繼續待在家里,爸爸恐怕又會罰練琴。
不想再聽見他的嘮叨。
許月瑤無奈地敲了敲的腦袋,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