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不敢抬頭看他,低著腦袋,巍巍地復述了一遍,“宋總,事已至此,警局那邊也給出了結論,夫人不可能有生還的可能。”
“您還是節哀順變吧。”
話音落下,許辛朗瞬間癱坐在地上,一臉的生無可,“韻棠,我的兒……你怎麼就這麼狠心離我而去啊?我都還沒盡到做父親的責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