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棠,你剛剛說的是真的?你真的想要趙世柏掏養費?”傅聞音眨了眨眼睛。
甘棠:“我原本想和他井水不犯河水,互不打擾,可他倒好,三番兩次挑釁我和我媽,還導致我媽住院,現在又貶低我媽說沒有好好教育我。既然口頭上的警告不管用,那就只好讓他出出了。刀架在脖子上他才能察覺到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