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雙眼發亮:“君,管他是誰呢,反正是南詔國的人干的。
他老實了這麼多年,如果不是這次機會,我們想打他都找不到理由。”
謝君繼續一眼不眨地盯著他,想從他表中看出破綻。
但他的表沒有任何破綻。
六皇子見一直盯著自己,嘶一聲:“你怎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