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惠帝嘆了口氣:“諸位卿誤會朕了,朕心里當然是皇祖父的事最大。只是皇祖父突然倒下,朕知道皇祖父有多在意軍營,這才了方寸。
多虧諸位卿提醒,六嬸一介子守軍營,朕很謝,豈會為難。”
這話說得冠冕堂皇,楊尚書和吳侍郎等人也不好再勸什麼,心里只盼著老祖趕落氣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