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德奎立刻拱手:“是在下沒教好孩子,還請陸道友恕罪。”
陸戰鳴盯著這叔侄兩個:“聽聞于道友想將侄兒送到我幻月宗?”
于德奎心里忖度片刻,到了這個地步,說出去的話肯定不能收回來。
“于某是有這個想法,正在與白道友商議。”
陸戰鳴笑了一聲:“這樣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