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除了等,難道你有別的好辦法嗎?”
段勒言煩躁不安,“我真的很想去見,可是又不出來見我。”
“你說我該怎麼辦?”
傅臨州像是看智障一樣看著他,“不見你,難道你就不能夠想辦法去見?”
“非要同意才能夠見?”
他咳嗽一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