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里坐回位置,低頭吃東西的時候,悶悶不樂的。
季甜甜拍打一下,“好了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鉆牛角尖,他的確有錯,但罪不至死啊。”
每次都在怨恨他。
盛夏里嘟,“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。”
“很奇怪。”
對別人,別人道歉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