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掛斷后,路子鳴垂眸,神有些落寞。
就連回國接風宴這種事,溫旎只會想到嚴哥,不會想到自己。
他扯了扯。
果然,他在心里沒什麼分量,恐怕這些年從來沒有想起過他吧。
仿若一只被主人忘,失落的大型犬。
陷無邊思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