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枝掀眸,臉頰紅紅:“我沒有,我不是故意的,被絆了一下。”
嚴聞京遒勁有力的手臂環住腰。
聞言,輕笑了聲。
姜云枝上還是白天的旗袍,沒來得及換下來,活純旗袍人。
嚴聞京關上門,摟著回到房間里,收臂彎。
兩人嚴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