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兩人又坐著游船逛了一遭秦淮河,水波漾里兩岸的綽綽,坐船的人不多。
方肅禮一只手攬著許惟昭肩膀,另一只手隨意搭在旁邊,時不時和旁人絮絮低語幾句,倒有種落拓不羈之。
“你之前來過嗎?”昭昭看著側臉廓清晰的男人。
“來過。”
“和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