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是這樣一日日過去。
許惟昭開學了,大部分依舊兩點一線,時不時去賺賺外快當翻譯。
二月初,回了一趟永安看外婆。去高鐵站的時候是方肅禮親自送的。
“后天就回來?”男人側頭看了眼歸心似箭的許惟昭。
“嗯,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