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肅禮還算說到做到,確實沒有再做過分的事,只是兩人在浴缸里也沒待多久,他就用浴巾把許惟昭包好抱回了房間。
男人眼睛紅紅的,看樣子在極力忍耐著什麼?
他的確在忍,許惟昭坐在浴缸里時像極了一只兔子,眼睛紅紅的,白的發,看的他直咽口水。
但來日方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