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肅禮著上半從衛生間出來,聽到外面有響,抬腳就走了過去,見許惟昭正蹲那往洗機里塞服。
“舍得回來了?”男人緩緩開口,只是面無表,喜怒不明。
許惟昭聞言側過頭。
方肅禮的頭發還是著,平時往后翻的頭發此刻掉落在額頭,和了他深邃的眉眼,沒有那麼有